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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佗罗山堂LOST HEAVEN , MY REAL WORLD July 24 怀尔德伍德的木栈道——记2008年的夏天 木栈道单调的延伸向远方的地平线,成群的沙鸥翱旋而嘶鸣,绵延的沙滩吻着Atlantic的冰凉浪角,偶尔的小火车穿梭在熙嚷的人群中,是在怀尔德伍德的夏天。
没有开普梅收费海滩的宁静与雅致,没有大西洋赌城宽阔木栈道的大气与沧桑,更多的是大群大群的孩童的追逐嬉戏。 怀尔德伍德很庸俗,却俗的很彻底。这里可以找到几乎所有好玩的娱乐设施,可以赢得各种各样的玩偶,可以品尝最新出品的冰激凌,也可以在赌场里一掷千金。这里不是豪客常驻的目的地,却是美国工薪阶层全家的度假天堂。 两个月前远涉重洋,来到这个仅凭一座桥与大陆相连的沙洲。新泽西的日照很长,太阳在傍晚九点多还是悬在那片两层别墅区的斜上方。偶尔的小型飞机拖着广告飞过,依稀闪过几点反光。 在怀尔德伍德这个季节性城市,路上所有的人都是匆匆过客,美国人,俄罗斯人,土耳其人,爱尔兰人,西班牙人,保加利亚人,马其顿人,罗马尼亚人,埃及人,哥伦比亚人,波多黎各人,印度人,台湾人,新加坡人,一如候鸟。 七月流火,长长的木栈道已变得疏松,也见证了我们的相识与离别。 分手的时刻总是忧伤,威士忌的烈性却伴随着无尽的怅惘。还想席地而座,即使吃最简单的plain pizza,还想一起漫步在木栈道纷嚷的人群中,,即使一分不名,还想天不亮就去旅行,即使迷路在陌生的街头。天涯海角,散落在这个星球的各个角落,不知何时在何处才能重逢。我们只是火车月台上的过客,等待冥冥之中茫茫人海里的再次相逢,也许只是擦肩而过,也许只是悄然回首。 人往人来,沉默的木栈道承载了许多的追忆。夕阳西斜,将岁月的光辉撒落在云的身上,将海边休憩长椅的影子拉的好长。 2008年的夏天,我在这里度过。
November 02 西北偏北天寒了。那清晨的瑟瑟秋风和街角摇曳的枝条无声无息地在提醒我,早点睡觉吧。
昨天是万圣节,于是便在昏黄路灯下依稀喧杂的歌声中入睡了,那份感觉却跟大明湖畔的夏夜里旁听乘凉者的感觉有几分相似。
好久没有去游泳了,独自待在一池冰水里的感觉确实有点异类。但我喜欢屏息静静地躺在池底蔚蓝的瓷砖上,透过泳镜看那吹皱的波光粼粼的水面,和空气中无数的被折射的灯光。这真实的斑驳陆离的世界。
之前的忙碌其实都算不得什么,说起来都是些张牙舞爪的纸老虎,经不得自己的三猛斧。翻开后面的日历,忽然觉得之后的时日会相当精彩。过去自己玩游戏时,总为理想的开局而一次次重新开始。而现在眼前的是不存档的现实,在一阵惊涛骇浪,精彩纷 呈之后,再蓦然回首,那份真实的执着岂不更加真实可触。
生活总是充实的,有时是自己寻求充实的,有时是充实不期而至的。在漫漫的极夜中,也不时会有一闪而过的极光,用瞬间去成就永恒。我喜欢黑夜,因为喜欢在黑暗中用黑色的瞳人去搜寻光明。有时觉得自己像宫崎骏笔下的千,历尽挫折,但生活一直都很眷顾我。
起风了,旌旗招展中还有万事俱备的豪情。
一路向北。 October 01 又见鸡肋 晃晃悠悠,中秋过后就是国庆,唯一可以继续期待的便是重阳佳节了。
不知为何面前总是deadline,一天之中竟有两,三个。我轻轻地抚开日程表,那截止日期恰似万里长江上一座座高耸的堤坝,让自己这只溯江而上的江豚不禁望江兴叹。还有那如恒河沙数的各种meeting,club,铺天盖地。
鸡肋。可乐鸡肋,怪味鸡肋,麻辣鸡肋,被各大菜系烹饪过的鸡肋。
有些鸡肋调味尚好,像OOCL万吨货船,Cathay City及某些O‘NIGHT,有些就催呕,如两万人大拼图,NOBEL讲座。
当把鸡肋用力嚼得粉碎,再狠狠吐出来的样子简直酷毙了,我好喜欢。
当我从柏丽湾的落地窗向外看时,我意识到眼前的不仅仅是碧海白沙。
游戏人生,在如此不完美的世界上充当一个完美主义者实在太痛苦。鸡肋总归是鸡肋,虽然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快刀斩乱麻,总不能把下脚料当珍馐来烹饪。别让熙攘的声音影响精确的判断力。
有了庄子那种超世的襟怀,对于造物主作品的不完美就看淡了很多。
有时opportunity cost也是一种美,这正是我选择这个Economics pre的原因。
Good luck!
September 09 有一种拥有叫怀念 来到静寂无声的窗前,灼灼群星的背影是无边的暗夜。
遥望海的彼岸,是熟悉的万家灯火,千千万万盏灯明明灭灭。倏忽间,在某些地方灯光熄灭了,而又在某些角落里,新的灯火又重新被点燃。在纷繁世间,有多少人在我们身边悄然而逝,又有多少人在不知不觉中诞生到这个世界上。
生自安安,死亦碌碌,包围我们的永远是无解的未知世界。你摘下的小花,你遭遇的轻风,你踏过的长街————谁明白它们的本相?
悠悠岁月,茫茫人海,你我都只是沧海一粟。
一切似乎只是一个梦, 一个曾经弥足深陷的梦。很多事情在潜移默化中被遗忘, 记忆的闸门却会在一瞬喷涌而出。
离别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你用那渴望而又无力的眼神静静的看着我,看着我,时间似乎停滞在那一刻。那熟悉的旧木橱,那缓慢的滴液,那沙沙的氧气筒,那浅蓝色的带花格的床单,还有你枯槁的手臂。你无法用言语表达,但我可以用心去聆听,伴随着古旧的钟表搭搭走动声。
谁知这一去竟成永别,这一次竟成为最后一面。
你曾答应等我一起过春节,但当悠悠的岁月深深浅浅的不由自主地前行时,一切都成为一个编制拙劣的美丽承诺。
我深深地悔恨,在你最后的日子里没有好好地陪伴在你的身畔。在一次次重复的问候后,开始的那份心痛逐渐淡化溶解,而习以为常。在当我想再一次靠在你旁边给你读报纸时,却成为永远无法实现的奢想,这一刻从此凝固在我的怀念中。
曾经在车站上,我无意中听到两人的攀谈:老人们是见一次少一次了。静心来想,我们此时年轻力壮,而我们的长辈们却在一天天不可抗拒的衰老,还有各种无法预知的因素,都会加速这个周期的到来。生命是如此之脆弱,所以我们要认真地去过好每一天,假如明天是你生命的最后一天,你会怎样去度过?我想自己会准备一顿家常便饭,和自己所有的亲人共同快乐的度过。其实他们才是你最宝贵的财富。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那曾经伴随我长大的和蔼而固执的声音早已在自己灵魂深处留下坚韧的烙印,而成长的欣喜与痛楚总在不经意间伴随着婉转而至。二十年前的这个月,我降临到这个美丽的世界上。二十年后的这个月,我如此近距离的触摸到死亡的气息———我挚亲的姥爷。
有一种拥有叫怀念。用寂静清冽的心灵去搜索曾经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爱与温暖,去汲取背负行囊重新踏上征途的勇气与力量。
在万物重生的早晨,来到静寂无声的窗前,在一切归零之后渐渐充实,不再去追寻海的彼岸,耀眼的宝物一直就在这里,在我身上就可以发现。 September 03 I Am Special 今天已从指尖悄悄地溜走, 又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望着闪动的生日蜡烛,一张张熟悉的笑脸,自己不禁百感交集,如同驾驶着孤帆行驶在加那利群岛——世界的十字路口。
对明天的不确定,对未来的彷徨,对往昔的怀念,对过去的再回首:对人生意义的再思考。
三年后的今天我又将身在何方?
曾经擦肩而过的美丽生命如昙花般逝去,我们原本都是这衰老行星上的匆匆过客。
一年前,作客香港的西藏活佛说:人生就是为了追求快乐。如街头耳旁不停的流行乐,我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看来adage只能在add age中慢慢被参透,宛如一颗千年的橄榄。
忽然间发现身旁簇拥的都是强者,自己试着努力去呼吸稀薄的氧气。
忽然间发现自己刚踏上这片土地上时的那份雄心依然在有力的搏动。
I am special because I am in a pack of wolves.
I am special because I am trying to bacome a big wolf.
洗尽铅华,本来就是条条大路通罗马。
在别样的铺满落叶的路上,我们去寻求别样的人生,去呼唤别样的精彩。
My way...
May 04 德川家的布谷 匆匆五月,没有布谷的低吟。
透过婆娑斑驳的芭蕉叶隙,凝望影子延伸的好长。
Foundation的所有课时终于在喧嚣中告一段落。庆贺乎,失落乎?
不禁联想起上周六系里组织的狮子山hiking。行军式的赏景,过于关注脚下的泥泞,竟疏于体验那份浓荫。最后村民无不遗憾地告诉哼着小调的我们:这里是鸡胸山。Foundation的忙碌又何尝不是一场浩大的行军呢?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只空留下史诗般的梦想。
“ I have a dream tonight..."一个德国交换生在励志堂的高桌晚宴上说。西方的Open-minded固然让我诧异,但我更佩服他无所畏惧的勇气。而且貌似他不现实的梦想实现了,说到做到。
在邻近考试的空隙也穿插着听了几个讲座,匆匆地只记个大概。其中某个国际公司的面试培训很实用,助我顺利通过第二天的interview。而副校长对人大副委员长成思危的马屁功则让我大开眼界。 匆匆的一年也让我见识了形形色色的professor。令人难忘的是昨天半个时辰的考试结束后,Dr.Ho对我们发表了长达一小时的恋恋不舍。
POLYU的图书馆弥足可贵,甚至连 he殇 这样的书都有。最近翻了上杉谦信,武田信玄,织田信长和德川家康的传记,不禁神往诸国争战,群雄逐鹿的战国时代。
布谷鸟不叫。
信长:你不叫我杀了你。
秀吉:你不叫我逼你叫。
家康:你不叫我等你叫。
五月的布谷,I'm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April 04 否极泰来 也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也不需任何期待的秋水,四月降临了。
在眼前却又远在天涯的五天复活节长假,真的不对我稍显怜悯吗?有人回北京了,有人逛厦门了,有人去海南了,还有人打算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个圈,而自己终于决定踏上去澳门的渡轮。雄伟壮观的大三巴牌坊,粗糙坚固的大炮台,琳琅满目的澳门博物馆,香火鼎盛的妈祖庙,金沙里的tiger machine都很值得一看。出乎意料的是最大的收获是嘴巴。刚出炉的葡式蛋塔,回味无穷的葡式叉烧包,香酥可口凤凰卷,甜而不腻杏仁饼,与Joe分享的袖珍锅贴,美味的葡式猪柳包,大快朵颐的葡式牛尾饭,奇咸无比的烧马介休,是自己在香港难以奢求的。
烽火连天的四月,让埋葬的考试纷纷复活, LOGIC,for instance. 我终于大彻大悟了,原来愚人节最大的悬念是复活的主角。
还是喜欢涅磐这个词,因而爱屋及乌的喜欢上Kurt Cobain 的Nirvana这个乐队。复活?还是去欣赏一下《宾虚》吧。
当潘多拉的魔盒打开之时,她给人类留下了希望。三月的狼烟未散,疮痍的信心大地上纵横着渴望的龟裂。面对四月黑色的瞳仁,感到莫名的释然。既然一切似乎注定,既然选择已莫不可期,为何不袒露胸怀,放声长啸,为拂晓一刻的晴空万里而浴血,更是为了最深层的希望。
希望是石,擦亮星星之火;
希望是火,点亮理想的灯;
希望是灯,照亮夜行的路;
希望是路,引我走向黎明……
March 13 March on the march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在荒诞不羁的二月与昙花一现的Chinese New Year之后,期中考试们像禽流感一样蔓延于烟花的三月。为了增强自身免疫力,不但与Rico一起参加了健身房,还从思想上武装自己,在战争时期又蜕化到苦行僧的修行生活。青灯黄卷,苦苦思索救国救民的灵丹妙药。
LOGIC惜别了我们亲爱的理大SM方子华指战员同志,虽然在离别之前我还为考试而有点紧张。
在脑细胞夜以继日的前仆后继的壮烈牺牲后,我们终于迎来IT考试的曙光。99分虽然不是第一,但总算对得起自己从咖啡壶里挤出的时间。
关于CC课上的presentation,我们小组配合得那叫天然而成,天衣无缝,天花乱坠。那是一番声情并茂的刨析,一场对传统史观的彻底颠覆,让老何笑颜逐开。十分感谢Kevin, Chris & Alex的倾力奉献。
然而其他战场,革命活动还在如火如荼的开展着。其中我对ELC的老师的爱岗敬业精神和精益求精精神发自肺腑的钦佩,希望您继续发扬风格,让学弟学妹们都能从中受益。
明朗的月光,几篓满满的纸团,安妮之歌,小憩。
March is still marching on …
February 22 他乡的新年 金猪年的新春姗姗到来,在这里,我向全国各族人民,向港澳同胞、台湾同胞和海外侨胞致以节日的祝贺和亲切的问候。
满腹的话语却找不到合适的字母,在红绿灯的滴滴声中,我在异乡度过了丁亥年的春节。与Rico, Dunk, Journey, Kitty, Chris,Hummingbird,辛欣,小龙一起围坐在丰盛的火锅旁,迎接金猪年的脚步。
期待中的春晚就像一杯多余的可乐,除了小宋意义深长的“和谐社会”,一切都是令人乏味的气泡。
可是,香港的新春似乎总是缺少什么。这里没有北方簌簌的飘雪,没有严冬缕缕的呵气,没有家家户户张贴的火红春联,没有刚端上桌的热气腾腾的饺子,没有鞭炮震耳欲聋的响声,没有吃到硬币时欣喜的心情。以我的角度,香港的农历新年像一桌被打折的盛宴,像一盘没有放盐的水饺。
好在自己还不孤单,陪着妈妈游玩了中环,皇后像广场,兰桂坊,太平山;参拜了黄大仙,天坛大佛;畅游了星光大道,尖东广场;海港城,时代广场,SOGO,新世界等一个都不少。站在天星小轮的甲板上,凝望维多利亚湾对岸薄雾下火树银花的港岛,仿佛面对太平洋上一个陌生的岛屿,而自己的理解始终太浅薄。
从前总天真的认为,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只是两个汉字的不同。然而那冷漠的无人让座的地铁车厢,那层层的别墅与破败的民宅,都好像印证了小学课本中经典的中心思想:资本主义社会中人与人之间赤裸裸的金钱关系。虽然有些夸张,但这无疑是对香港新年传统淡褪的有效诠释。
年味在哪里,新春在哪里?在自己的心里。许留山小店里,两碗简单的甜品,虽然只有妈妈和我两个人,但那心灵的一颤,却又像是回到了久违的家中:过年了。千年的传统,不同的介质,却会滑破时空的屏障,达到心灵的共鸣。
2007年的第一场春雨,悄悄地降在香港的上空。
自己在油麻地的上海菜馆,又尝到了正宗的大陆饭菜的味道。不知不觉中,想起大屿山的天坛大佛,又想到感恩。悠悠又一年,总有那么多人值得你去感恩,也许是一句安慰的话,也许是一丝浅浅的微笑,也许是一双理解的眼神。
我俯身在大佛的面前,曾经的脚步都沉淀做岁月长河中的细纱,成为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往事;碧碧长空,我知道,这一切都源于自己对生活的虔诚……
就让SPACE中梵音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保佑大家在新的一年中: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February 08 Archery and Baba Yetu 近来还是比较忙的,寂静的夜里总需要理清明天的头绪。管理学的老师告诉大家这是不正确的,一天之计在于晨嘛。生物钟真的有些紊乱,日光下昏昏欲睡,月光下精神焕发。好歹最近终于恢复了正常的习惯,忽觉精神舒畅。
兵荒马乱的商业数学又换老师了,比傀儡皇帝换的还快,每次上课都是崭新的面孔,充分调动同学们的好奇心。自己也终于从痛苦的渊薮中挣扎出来,改门换派,拜在了Enterprise Information Technology(企业信息技术)的美国哥伦比亚大学PHD门下。跑了那么多趟李嘉诚楼,又跑了那么多趟Department of Computing,Discussion 和 E-mail 终于有了实战的经验。Prof.Liu的英语虽然比不上英语科的老师们,但内容还是蛮实用的。
一张一弛,文武之道。Archery(箭术课)上,小心翼翼地给弓箭上弦,带护臂,戴扳指,调准星,上箭,瞄准靶心,发力,百步穿杨,一气呵成。满满的箭篓在我的连珠箭下,很快便减了下去。拉满弓的时候,猿臂伸展,保持姿势,精神高度集中,仿佛那350磅的力量都压在心头,紧张自然而生。长箭脱弦,直奔靶心,那如释重负轻松好比刚下了呼啸的过山车。放松的同时练了鸟语,何乐而不为?身背英格兰长弓,腰挎狼牙长瓴,在这鸟语花香的时节,西北望,射天狼。
Baba Yetu是我最近听的歌。这首来自非洲辽阔高原的斯瓦希里语祭歌,总让人联想起那遥远的蒙昧时代。前段稍显凌乱,一种原始而旷远的意象,后期宏大而复杂,象征着文明的发展与鼎盛。在SPACE里放的LaVentana是西班牙语的歌,可爱轻快,像此时窗外那活泼的阳光,也像Lunch Talk时商学院BOSS畅谈人生时送的茄蛋三明治里的煮鸡蛋。
根据心理学上马斯洛的理论,快乐是有层次性的。但我认为,快乐就是没事偷着乐,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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